-
2008-03-26
弄清东北问题的思想方法之二---我们互相勉励 - [大东北]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这是满洲国国务院大楼的照片。经常看到贬损伪满皇宫的文章,装出很正义的样子说:伪满皇宫很小很阴暗,像死人棺材一样,没法和沈阳故宫和北京故宫相比。原先我也相信,后来在南京看了中华民国总统府和太平天国天王府,那房间的阴暗狭小、举架之低也是一样。在近现代的民主潮流下,应该说不搞大宫殿是进步。何况我们游客所能看到的伪满皇宫还只是开放的一部分。没人会赞美伪满政权本身,可是既然当时中国不能对东北负责,那么也就没有多少资格指责它。至少我们要说实话,满洲国中央政府的一系列高质量、规模宏大、规划科学的建筑没必要回避,否则不正好反映出内心孱弱了?留着他们,说出真话,倒是可以激励我们奋发,用东北人自己的智慧干得比满洲国时候更好。由此可见,我们听到的关于东北的过去还有多少这样的虚伪?)
http://forgnan.blogbus.com/logs/17677017.html
(东北是个多元文化杂糅的地区,这是受俄国东正教习俗影响的冬泳,这是考验一个地区民族性的坚韧、顽强、勇敢的项目。)
(这是叶剑英为牡丹江的镜泊湖的题词,其实,以山川造型来说,“胜江南”本来不能成为标准,可是在北方生态最好的东北,这竟也成了骄傲...)
(关内中国有很多关于东北的误传,可悲的是东北人往往是这些误传甚至贬损东北言论的最坚定的粉丝,比如很多关于“蒙古族地区都是沙漠最多不过是草原,比不上‘我江南鱼米乡’”的说法。上图是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的查干湖的大鱼,野生的,在东北,家养的鱼多不好意拿出手!那是一位健康活泼的蒙古族女孩)
(这是我们东北的大马哈鱼,产卵时候在松花江、黑龙江、乌苏里江下游,长大了还知道从大海之外不远几千里坚决回来。大马哈鱼为了回到故乡,每年春天在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下游密集成群,有的一条重达近千斤。《黑龙江志》记载,每当鱼汛到来的时候可以踩着他们的脊背走过浩瀚的黑龙江,其实,东北人没有东北的鱼忠诚,人是最富于变化的,包括我,我们外乡东北人不要被当地同化,要学江苏人,老了坚决回来。)
临别对热心东北的同胞的絮叨—《弄清东北问题的思想方法之二》
临别对热心东北的同胞的絮叨
—《弄清东北问题的思想方法之二》
东北问题需要系统、文化、历史地思考,要有胸怀和远见
将近一个月不能来更新博客了,临别对大家有些絮叨,那就是弄清东北问题的思想方法,说来和大家切磋。
同时,在此谨祝所有朋友和邻居春节快乐,阖家吉祥!
前面对东北本位意识和东北主体意识思想体系做了基本阐述,这是东北复兴运动的灵魂,是思考东北问题的钥匙。有的同胞急躁或者简单思考,于是觉得觉得这个还是整虚的。这是不对的,我们做每件事都是大脑指挥,这个指挥生理上靠的是神经网络,心理上就靠立场和方法,有了正确的立场和视角,还有正确的思想方法,就有了随后的一切观念和行动。蒋介石为什么不在乎各地军阀和流寇,甚至不在乎日本的暂时入侵,而专心铲除GCD?就是因为他知道,GCD不是共匪,那是有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指导的政党。这就是政治远见。因为GCD有思想体系,那是思考问题的钥匙。
回过头来,我们东北缺学者吗?不!东北、关内、海外东北人中比我学识深厚和渊博的何止成千上万?历史学家和经济学家都不缺,太多人可以藐视我。可是,为什么他们缺少一种角度和立场,提不出东北本位意识和东北主体意识?主要是因为思维方式和学识结构的问题。比如,很多人只会用经济眼光看到经济问题,那是把经济问题的形成看简单了,任何经济问题的形成都是经济、政治、文化多种原因造成。所以说,我们需要思考东北问题的钥匙,没有钥匙,没有解决方法论的问题,只能走瞎道。有了它,我们会涌现出更多东北复兴运动的生力军。
知识就像粮食,有了合适的方法论、立场和思维方式,就能酿出美酒,否则只是粮食,处理不好还会腐烂。东北很多知识分子就是那粮食。
我从最深处提出解决东北问题的根本——东北本位意识和东北主体意识,经济只是表层,思想问题不解决,经济还是被人家糊弄,东北经济学家多吧,为什么没人发现自己是关内的经济殖民地?
下面我们说说思考东北问题的思想方法——思考东北问题要系统地看,要思维开阔,不能就事论事,不能就经济谈经济,就观念谈观念,就文化谈文化,就历史谈历史。
首先,要联系地看待,谁能打通相关领域的学识和经验,谁才能得到更准确的认识。可是我们太多的人处于思维展不开、知识通不了、学科跨不了、见识跳不出的困境,他可以是博士、教授甚至院士。但是,博士未必博学,因为他学科狭窄,思维逼仄。博学的人未必清醒,因为他的立场不正确。有了立场也未必成事,因为他胆怯,未必愿意为东北牺牲个人乃至冒险。还有见识问题,为什么推动东北问题思考的多半是来到关内的东北人?尤其是曾经定居那里的?因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就是说,来到关内的东北人通过定居,了解了东北的历史文化和关内的差别,他们视野开阔、超脱。
我们要有美国华人、非主流历史学家黄仁宇先生的“大历史”的视角,以观照东北命运的宏观视角从总体上透视东北近代以来的沧海桑田。而现在的东北学者和官员,首先就是打不通,经济学家只会谈体制和产业,想问题却又不能做到东北利益本位,不能首先关注是不是东北吃了亏。历史学家只会谈文化谈历史,却不知道自己很多历史观就不是东北立场的,逻辑出发点就是错误的,甚至很多史料就是错误的。如果我们没有高远开阔的思维,我们就无法搭建起对东北问题成体系的认识平台。
有的人害怕自己成不了通才,反倒导致对问题的理解浅尝辄止。还有的人以为自己读书破万卷、历练达万国,可是仍然没有博士学位、博导学衔,所以就不敢说话。其实这都是犯常识性错误。实际上,抵达真理有多种可能,有推理,也有感悟,有的人即便有论据的失误和非关键资料的出入,仍然可能达到真理。因此,不要迷信权威,那些学位、学衔、职称、官位的权威不过是国家为了便于考核、统计,人为划定的民间人才上升渠道,远远不能涵盖人类掌握真理和人才成长的万种可能。更何况,那些高学位、高学衔、高职称的未必都有良心,未必都有历史责任感和社会使命感,这是最关键的,否则何至于这么多年了,对于东北沦为关内中国的经济殖民地的粗浅现象面前,东北大地遍地的经济学博导集体失语?
香港中文大学饶宗颐教授是国学大师,兼通文史书画诸领域,通晓6国语言,对古梵文、古巴比伦楔形文字也有研究,这使得他能在古今中外间交汇比照、互动认知,这是“专家”们做不到的,使得他“只要触角所及,莫不一针见血、入木三分,只有博学多才的通儒才能达到如此境地”。驾驭东北问题,驾驭一个150多万平方公里地区的8000年来的历史进程、自然变迁和未来命运,我们更需要的是通才,而非专才,你未必门门精通,但要有几门粗略的了解,至少形成这个学科的思维素质,了解这个学科的基本框架和原理,具备自我深入学习、研究的能力,并能灵活地用来思考东北的历史、现在、未来,驾驭静态历史,更能驾驭动态世界。而历史学和经济学无疑是研究东北问题无法绕过的。希望中文、哲学或政治学、理工科背景的志士仁人莫要想走捷径。我们如果成不了通才,不要紧,那就低调一些,我们通过有组织的各学科合作和分工,从而更有效率地驾驭并理清东北问题。
当然,我们还有很多思维开阔、灵动,见识宏富,能够跨几个学科的东北同胞,但是他们不了解东北的一些重要时期的历史和经济,比如寻找非关内立场的对东北少数民族历史的描述,比如对张作霖时期和满洲国时期的真实一面的了解,还有1945年以后各周边势力在东北的作为,1949年以后东北的产业类型和结构和关内的对比,等等。但我想,随着他们对东北的了解,这些人才会成长起来的。还有很多东北人,可能同时具备这些,但是不愿意用奉献、公心来为东北的整体长远利益奋斗,那就是个人志向或者情怀、品质的问题了,在此不论。
其次,我们要文化地看待,不能浮在经济现象表层。东北的反思我首先提出文化和历史反思,从技术、人才层面到体制、产业等经济层面、吏治、党派等政治层面率先深化到历史文化层面。以关内中国论,北京大学国学研究院博士生导师、著名学者楼宇烈在《国学百年争论的实质》中指出,戊戌变法失败后“人们考虑到不仅仅是政治制度文化的问题,而是在器物文化、政治制度文化的背后更深层次的精神层面的东西,所以才有后来的新文化运动”(《光明日报》2007年1月11日第10、11版)作为宏观意义上的文化,包括地域性格、风俗习惯、文化心理、历史影响等等。从来文化因素就是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最深层的决定因素。在知识经济时代,经济文化是生产力,而经济竞争背后拼的也是文化资源的力量。比如对东北经济现在问题的分析,我悲哀于东北本土知识分子的集体沉默,关于东北经济几乎和满洲国时期一样的殖民地性质我是最先提出来。驾驭一个地区和国家的问题,没有历史学和经济学这两个学科的知识储备和思维方式,应该说,几乎不可能得到真知,但是,我遇到很多学者,他们还很自信。而经济学家对历史学科的陌生,尤其是他们对用东北立场的发掘、解读东北历史文化本来面目这一事业的冷漠是非常令人忧虑的。
再次,要历史地看待。1、历史学名言:“任何历史都是当代史”,也就是说,古代任何历史都和现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看到太多热心东北问题的同胞讲起东北经济夸夸其谈,但几乎都是从1949年以后谈起,谁这么霸道切断东北8000年的历史?东北现有经济格局无不打上1949年以前的烙印,而对东北经商意识和自我发展能力的高低的认识无疑又离不开对张作霖时代的认识,如此等等,那么谈东北经济只从1949年以后谈起的那些科研项目又怎么会是严谨的科学?2、我们太多人讲历史故事都能讲上三五年,但为什么成不了历史家?为什么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也得不到正确的历史观?因为他们的知识如满地的钱币,没有用线绳串起来终究难用。必须在读历史书的时候和东北的历史、现实的实际联系起来阅读、思考,比如读些非中原、关内版本的东北历史。比如说,为什么东北留不住人才?这除了待遇、发展空间等原因外,还是我们的文化心理的原因——不够认同东北文化。我们是因为什么不够认同东北的文化的?因为人的脑袋是好东西,你教育他什么他就认同什么。我们从小读到的历史书和地理书哪有多少说东北好的?都是从关内中国的立场和喜好角度描述东北的,这怎么能符合东北实际?可是东北人偏愿意信。那个东北人刘兰芳的《岳飞传》,还有耳熟能详、妇孺皆知的东北人单田芳的《杨家将》,是如何肆意诋毁大辽帝国、大金帝国的政治家和军事家的?从小的东北人觉得这些人简直是五花蓝靛脸,是魔鬼。从小就觉得人家关内那里怎么就那么多象杨六郎、岳飞那样的英才,那么有文化。其实历史事实是,小小南宋是大金帝国的小侄儿,南宋对大金帝国的外事文书只能自称“宋国国主”。这些毒害十分削弱东北人对东北的自信和喜爱,反倒强化东北人对关内的向往,从小就觉得怎么东北这里怎么就没有好人?都像东北民族英雄金兀术那样丑陋、反动?这些从小的灌输导致信息不对称,东北人从小向往关内,一旦东北衰落毫不犹豫奔向本来资源稀少、物产单调的关内,即使有不舍,那也不过是普通的本能的恋家,而不是发自内心文化心理骄傲的对东北的依恋。我们看,指望这些没有东北立场的东北人怎么能对东北负责?再比如翻开我们东北人从小读到的地理书,谁说和欧洲、美国一个纬度的东北的冬天漫长而严寒?显然是关内甚至是南方的观点。为什么没有写南方的夏天漫长而闷热?这东西不能小瞧,多少东北人从小就向往南方。
最后,我们思考东北问题要有胸怀,要尊重东北的民族实际,要尊重不同民族和文化,更不能异想天开。东北复兴是全体关东儿女的事业和福祉。东北问题的解决必须强化地域认同,淡化民族认同。
有人强调通古斯语族是东北原住民,这是不对的。民族不止是建立在语言和血缘上,更是建立在共同或相近的地理条件、风俗习惯、经济生活和历史命运决定的。何况语族并不是共同的语言,只是语言有较多内在联系。东北汉人也不大半是关内来的,自古就有汉族生活在辽宁南部东部。满族的祖先更不是从外兴安岭南下的,女真各部祖先自古生活在大兴安岭以东、黑龙江流域、乌苏里江流域和长白山以北,说他们是东北主人之一是对的,但是说满族是东北唯一的原住民也是不对的。还有蒙古族、锡伯族、鄂伦春族、赫哲族等兄弟民族,东北的近现代移民汉族、回族、朝鲜族也是我们的兄弟,
满族也就是在共同的政治目标、风俗习惯、生活生产方式融合了各部女真、蒙古、高丽、汉族等民族形成的,把满族当成女真族的嫡传后裔是不符合历史实际的。而同时,也要承认,现在的东北汉族深受满族影响,当然其次还受朝鲜族和蒙古族影响,但是满族的影响是最全面的、深刻的、细致的,江帆女士的《满族生态和社会变迁》很好地揭示了东北人生活中的满族因素。
民族不是静止的概念,当滞留中亚200年的满族再回来时候它还是满族吗?我们东北的事业离开汉族是妄想,离开满族也是胡闹!东北的任何历史上的国家和地区的复兴基本上都是各民族共同的复兴,不论是古夫余国还是高句丽,不论是渤海国还是辽金,还是蒙古汗国,尤其到了近代,各民族联系日益频繁,民族过于狭隘更是要走死路的!
东北各民族是团结的,在广州看到一个东北满族同胞肯定比看到一个广东人亲切,因为共同的太多!情感、习惯、利益,我们的利益在东北,走了,我们的使命和感情还在东北! 不管您是什么民族,只要他是东北人,只要他已经和这片土地融为一体,他的情感、利益、风俗、语言都在这里,那他就是东北人,东北人是民族和谐的地区,这是我们复兴的重要基础。
因此,我们东北人一定不能只注重自己民族文化的宣传和自己这个民族角度的思考,那样不切合东北民族的实际,不利于东北问题的根本解决。任何大汉族主义、自由满洲运动分子、大朝鲜主义的思想都是害东北。只有充分照顾到关东各地区和各民族的情感和文化才能真正形成东北复兴运动的合力,才不违背我们团聚在这里的初衷。要正确对待关内中国的文化和朋友,只要是真心热爱东北的朋友都是我们的同路,那些不能足够理性地看待南方人的东北朋友,还有大汉族主义、自由满洲运动分子、大朝鲜主义者,都是危害东北复兴事业的。
任何事业都需要胸怀,中国的“一国两制”政策就是借鉴了清朝的民族和区域政策。反观历史,唐朝和清朝在全盛之时都是以高度自信的文化情怀和政治韬略真诚地尊重东北、新疆、西藏、青海、蒙古草原、西南三省、海南乃至台湾和琉球以及其他附属国的特殊性,衰落的时候恰恰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狭隘民族主义抬头和中央集权偏好滋长的时候,你对以上地区不真诚,必然自种祸根。孙中山“驱逐大爷,恢复中华”口号的提出和推翻皇帝导致中央和边疆朝贡体系的瓦解,直接把中国推向30多年内战深渊!历史证明,尊重东北、新疆等地区的特殊性,让那里真正具有更多经济规划和文化发展的自主权,中国才能受到拥戴。
有些满族的朋友十分激进,我想,即便是您是满族的精英分子,也确实有可行性纲领促进散居四海的满族的融合和民族意识的回归,那也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那个时候东北的变化你能预料?不论现在的东北汉人是不是汉族了,他也不是满族,他也确实是东北发展的最大功臣,不管满族和蒙古族、赫哲族在东北的资格多老,对世界影响多大,对东北的贡献确实没有这样大。关于民族的问题要理智清醒,不要被民族偏见和狭隘民族主义所囿,那样不是对东北负责。而对东北各族人民负责,对他的自然、地理、未来负责,这也是我们需要的基本政治品格。我们要有政治品格,在没有可靠政治安排的时候,不要轻谈太多。在一个中国跨框架下促进东北的觉醒,争得更大利益,这是比较务实的。什么是一个中国?经济自由贸易区——自治省—— 自治区——特别行政区——联邦——邦联,都是一个中国。有人敢说香港和大陆不是一个中国吗?
东北各族人民有共同的历史遭遇和现实利益,即便短期内不能形成新的民族共同体,那也会汇成东北复兴运动的洪流,成就关东、东北、满洲的新希望!
前两天江苏朋友和我说,一个在中国科学院干的很好的教授,已经很有成就,生活很好,但是宁可到南京一个二流高校做个普通教授也要回来,还要牺牲老婆的工作。让我想起我们黑龙江的大马哈鱼,产卵时候在松花江黑龙江乌苏里江,长大了还知道回东北,大海之外不远万里坚决回来。大马哈鱼为了回到故乡,每年春天在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下游密集成群,《黑龙江志》记载,每当鱼汛到来的时候可以踩着他们的脊背走过浩瀚的黑龙江,其实,东北人没有东北的鱼忠诚,人是最富于变化的,包括我,我们外乡东北人不要被当地同化,要学江苏人,老了坚决回来。
有人说,东北人把大马哈鱼都吃光了吧。我说,没有,即便大马哈鱼吃光了,但是大马哈鱼的精神要能在东北长存。随机文章:
我们为二人转激辩(二) 2008-03-26我们为二人转激辩(一) 2008-03-26最大商品粮生产基地黑龙江省6年贡献1188亿公斤 2008-03-18老乡们,我们能看护好东北吗? 2008-03-18痛心 东北黑土地可能在50年内消失 2008-03-26
收藏到:Del.icio.us





